“我一米八七了……”雲賀在心裡囂,老天爺,我到底在說什麼廢話!
“那我是不是也得告訴你我一米八九了。”顧嘉北歪頭看著雲賀。
雲賀忍了忍,還是沒忍住:“……你還是比我高兩公分……”
顧嘉北恍惚想起以前雲賀為他擋張強那一刀的時候,自己掉上為他包紮,他當時疼得滿臉冒汗,重點卻是落在自己的赤的上半……
好像這麼多年過去了,雲賀還是當年偶爾跳的雲賀……
“你很在意這個?”顧嘉北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也不是……”雲賀看著顧嘉北,心跳快得不像話,顧嘉北皺眉的表和記憶裡的那個年重合了,他發現自己還是會有心的覺,像是第一次遇到喜歡的人那樣心、慌張、小心翼翼。
兩人心複雜地沉默了一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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