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孱弱的、蒼白的、如同蝴蝶一樣麗而短命的，只要輕輕住漂亮的翅尖，就能置之死地。
他意興索然地想，如果是近距離開槍，不會存在電影的一個小小，如調皮孩子玩鬧的口紅痕，而是會被直接轟掉大半個腦袋，白腦漿和紅鮮混雜直流。
撥過兩側梧桐的帶了翠綠的斑，穿過教堂四面玫瑰花的彩繪玻璃，在禮拜日，在唱詩班的低，在長長短短此起彼伏的異國語調。
平心靜氣地看著席越，眼角眉梢鍍上虔誠安靜的鋒芒。
——鋒芒。
他在思考要不要無聲無息弄死的同時，也在用同樣的眼神審視自己。
席越半眯起雙眸，認真地、牢固地、記住這張臉。
他笑起來，用中文說：“我席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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