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越兀自笑了一聲。
笑音悶滯底,沙啞而模糊。
“寧。”
他念的名字,帶了英式語調,繾綣的、曖昧的、充滿威脅意味的:“從前你和他們玩,那些我不上名字的,也記不得他們長什麼樣。你喜歡漂亮的玩,我知道,這世上誰沒有一點古怪的好?”
“很古怪?”笑起來。
“你們男人,是不是覺得自己別為男,就該佔據這個社會的大多數資源?許你們三妻四妾,家裡養著一個鎮臺面,外面花紅柳綠。七老八十也喜歡十七八的大生,清純的、可的、豔的、聽話的,錢買得到的,都是玩意。要散,不過揮揮手,一張支票,一塊手錶,一份工作,和指裡下的一點資源,合該們付出真心付出時間,玩一場註定被人唾罵嫌棄的遊戲?”
講話的語氣一直不快,慢腔慢調,聽著溫緩,甚至帶著笑意,字裡行間卻夾槍帶,無不嘲諷。
宋昭寧眉尾譏誚地上揚:“懷願不好嗎?自己爭氣,又有本事,小地方爭前程的人,十六歲被大導看中,演了一部戲,紅了也沒借著青雲往上爬,安分唸書、考學,以第一名畢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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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謠章1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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