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把任微言當一個沒有覺布偶一樣。
雙手掐著他,小臉已經皺一團,剛開始的劇痛終於漸漸平和,陸亦琛卻又突然把的子翻過去,讓趴在洗手檯上,背對著自己。
“不要……”
“任微言,你真下賤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他心中的怒火完全發洩之後,終於而去,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疲力盡的任微言。
上不著寸縷,那個地方紅腫的不行,青紫的痕跡遍佈全,扶著洗手檯的桌沿起來的時候,全都在發抖。
當雙腳終於站在地上時,子突然一,跌倒在溼漉漉的地上,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地上的浴袍裹在自己上。
陸亦琛總能用各種方式讓到絕,浴袍蓋過頭,躺在浴室的地面直接沒有起來,也起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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