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照
養母去世前,說我是永昌伯府流落在外的女兒。 我趁夜收拾了包裹,帶上家中的小黃狗,啟程去了上京。 我想去瞧一瞧,瞧瞧我親生的爹娘是什麼模樣。 然後就可以,安心去死了。

我和貴妃鬥了十年,她被廢那天,把六歲的皇子塞進我懷裡。
我冷笑。
「不怕我弄死他?」
她搖頭。
「你這種女人,活該孤獨終老,給你個兒子防老。」
後來小崽子抱着我的腿。
「母妃,他們說你是冷宮瘋婆娘,專吃小孩!」
我露出陰森的笑。
「對,尤其愛吃黏人的。」
他愣住,反手給我倒了杯茶。
「那您潤潤口,成嗎?」
再後來,小崽子登基成了新帝,我成了太後。
我突然反應過來。
「不對啊,說好的孤獨終老呢?」
新帝忙着給我捏肩。
「母後說什麼都對,兒臣是您撿來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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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了想。「不知道。」「你想想。」我說。「你小時候,練我名字的時候,練了多少遍?」他愣了愣。「一千多遍?」「對。因為你一遍一遍練,所以你會寫了。讀書也一樣。一遍不行就十遍,十遍不行就一百遍。你比他們差,不是因為你笨,是因為你開始得晚。」他看着我,眼睛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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