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奕翻來覆去地看那幾張有千鈞重的薄薄紙片，試圖找出一點P圖痕跡，下意識問：“怎麼做到的？”
尾音戛然而止，的耳紅了一點，連忙擺手：“不，等等，對不起，這個問題太冒犯了。”
“沒關係，我不介意，很普通的方式，剛開始給我展示的時候我也不信，”賀霜樺攤開手，“你沒有看新聞嗎？李家推出的ISEC專案，不需要開刀就能實現雙雌孕育了。”
“沒有……我最近比較忙。”其實不怎麼看新聞。
賀霜樺輕輕笑了一聲，垂下眼睫，遮住眼底的薄涼：“之前說，只要懷孕，我們就結婚。”
李斯年裡的謊言太多，那些令人眼花繚的甜言語很容易讓人迷失方向。
唯有說出這句話倚在懷中，風萬種的眼眸在昏暗燈下閃閃發，將“結婚”這兩個字咬得分外神聖。
這種近乎虔誠的神態在李斯年上很見，似乎是在蝕骨歡愉中短暫地流出一點真，發的尾音還帶著一點未散的歡愉，麻麻，鑽耳廓，震盪起無休止的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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