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男友叛逃之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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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歲的陸衍在一場暴雨中把傘傾斜給了沈臨淵,從此餘生都在淋雨。
高中三年,他默默守着一份不能說的喜歡——在沈臨淵課本里夾橘子味橡皮,在操場角落看他打籃球,在畢業那個夏夜終於說出口,卻只換來一句“我們不可能”。
此後十二年,陸衍消失了。他去了成都,做了外科醫生,把所有想念壓成沉默。每年沈臨淵生日,一條“生日快樂”;還有二十三封開頭寫着“臨淵”、結尾署名“不歸”的信,鎖在抽屜最深處,從未寄出。
沒人知道他得了抑鬱症。也沒人知道他手臂上那些整齊的痕迹,是替心上的傷口找的出口。
重逢是偶然。沈臨淵離了婚,帶着四歲的女兒來到成都,租的公寓恰在陸衍隔壁。那聲“陸叔叔”叫碎了他十二年的偽裝,也叫醒了沈臨淵遲到太久的醒悟——原來那個永遠站在身後的人,不是朋友,是愛人。
可命運不給補課的機會。
腦癌晚期。
陸衍選擇隱瞞,悄悄安排好一切,想讓沈臨淵從未發現他就要離開。但愛藏不住,病也藏不住。真相揭開時,他們只搶到了最短暫的幸福——一起做飯、一起接女兒放學、一起看窗外的月亮。像普通人,像能白頭的人。
手術失敗的那天,沈臨淵崩潰了。
二十三封信和最後一封——只有一句:
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是愛上你,最後悔的事,也是。
內容標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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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聲多年後二十年後。沈念二十四歲,在省城一家設計院做建築設計師——和她爸爸一樣的職業。她長得像沈臨淵,眉眼帶着笑意,但安靜的時候像另一個人——嘴角不彎,眼神沈靜,像在很遠的地方。她不記得陸爸爸的樣子了。她只有那幅畫——三個小人,手拉手,旁邊一隻圓圓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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