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聖上前幾日病中沒有發現，以良公公的子，他每日替聖上拭子時也會看到。
那印子留著，可見良公公自那日之後就沒有再近過聖上的了。
再者，今日上午的摺子不可能是聖上批閱的了，若是他親自批的，又怎麼會沒有注意到手上的這個印子？
陸培靜淺淺點了點頭，道：“聖上不是個不敢說生死的人。”
不管聖上因何緣故寵幸，陸培靜伴君這些年，對聖上的子也是曉得的。
聖上從不畏懼提及生死，當年皇太后薨逝前，曾拉著聖上的手絮絮說著不捨，聖上聽了會兒，直直說了一句“朕要活得跟您一樣久，朕就滿意了”，讓皇太后氣也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。
陸培靜以為，若聖上白日里清醒過，他知道自己的狀況，那他就絕不會先批摺子，而是安排後頭的事。
皇位由誰承繼，又由哪幾位大臣輔鎮，他會把要繼位的皇子到跟前，親自囑咐，可偏偏，聖上什麼都沒有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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