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重新開啟的時候,顧清巍覺得自己要吐出來了。
九樓的走廊裡很安靜,看不出來有什麼人走過的痕跡。
顧清巍咬了咬牙,眼神往四下裡掃了一圈,決定先守在外面看看況再說。這麼多扇門,這麼多個房間,他不知道顧北華究竟把譚婧帶去了哪裡,也不想知道。
他蹲在黑暗的轉角點了一菸慢慢吸著,鼻翼之間翕著的全是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。這味道讓他漸漸沉靜下來,腦子裡面那些骯髒不堪的下流場景逐漸消散乾淨。
一菸還沒有吸完,顧清巍突然聽見走廊裡傳來聲響。他趕把還掛著火星的菸頭在地毯上按滅,也顧不得火紅的絨地毯被燙出了一塊漆黑的疤痕。
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頭去看,看見譚婧扶著一扇門走了出來,剛才上的那條長禮服還好端端地穿在上。
顧清巍皺了皺眉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還沒來得及吸完的煙。怎麼這麼快?而且看這景,似乎跟他想象的也不太一樣啊。
沒過一會兒,剛才譚婧走出來的那房間門又開了,這一次,他真真切切地看見了顧北華走了出來,且後的那隻手裡還握著一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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