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顧清巍印象中顧北華素有的那個險冰涼的冷笑不同，此時此刻他面上的笑意溫暖而又和煦，一看就能覺出來是發自心的。
顧清巍心底一涼，手不知什麼時候早已經握了拳頭，地垂在他兩側。
他似乎是瞬間變了一個木頭人，沒有靈魂，不會彈，的每一個部位都變了僵老化的零件。他就這麼呆滯著看顧北華走進了電梯，看他對著薛雲嵐微笑，看他們十指扣在一起，直到天梯門重新嚴合地關上。
顧清巍慢慢地走出來，腦子裡噼裡啪啦地炸開了一串兩千響的鞭炮。剛才那一幕是怎麼回事，已經不言而喻。只是他沒想到，顧北華和薛雲嵐之間竟然還存在著這麼一層關係！
這麼一來，以前一直盤踞在他腦子裡的那些問題突然就有了答案。怪不得顧北華對待曲清塵會那麼上心，原來是因為是薛雲嵐的兒！
看顧北華這個模樣，恐怕對薛雲嵐是真心的，否則就是他演技實在太好，就算在沒人看見的地方也能將那滿眼的溫和深演得淋漓盡致。
顧清巍突然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地傳來一強烈的噁心，他猛地彎下腰去，手指用力扶住牆壁，指節盡顯，個個都泛著明顯的蒼白。
很快地，他心底瀰漫上一洶湧的無力和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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