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長的形堪堪就站在顧北華面前幾寸的位置，額頭上抵著黝黑的槍口，眼眸中洶湧的波濤比槍口還要駭人，腳下是一片在微風吹拂下此起彼伏的雜草。
他直直地盯著顧北華看，忽的笑了，“差點兒忘了，你剛才不是親手把送到醫院了嗎？怎麼現在還反過來管我要人？”
“你！”顧北華頭一滯，繼而有點兒難以置信地說，“你......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都？”穆雲深將眉頭往上又挑高了幾寸，說的很謙虛，“都算不上吧，不過多還是知道一點的。”
顧北華中猛地一疼，眼前霎時間起了一層黑霧。
他沉下臉，幾乎是咬著牙生生出了幾個字，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
“是什麼時候呢？”穆雲深故意學著他的語氣將問題又重複了一遍，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狀來，雙手輕輕進的西裝口袋裡，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兒吊兒郎當的。
“是醫院停電的時候，還是你調虎離山騙我回公司的時候呢？”他面上掛著個有點兒氣的笑容，“還是你把曲清塵送到病房裡打算來一招狸貓換太子的時候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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