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秋燕？”顧北華皺了一下眉頭，又立即舒緩開來，“是啊，本來我是看在有點兒用的份上才好心救一把，沒想到這人竟然那麼沒志氣，被唐笑看穿之後一心只想著要離開麥城。這怎麼行？要是就這麼跑了，我能得到什麼好？我顧北華從來不做賠本生意，既然都已經費勁把帶出來了，總得報答我一下吧，這有什麼錯？”
穆雲深額角上青筋微微一跳，“所以你就殺了，還拋在山上了是嗎？”
顧北華幾乎是沒有一秒鐘猶豫就點了頭，漫不經心地說，“是啊，我只是讓發揮出自己生命的最後一點價值，這不是好的嗎？這什麼來著......哦對了，互利共贏。”
穆雲深聽得渾起皮疙瘩，他不聲地攥了攥拳頭，沉著氣問道，“你覺得殺了，再往我上潑一瓢髒水，這什麼互利共贏？”
顧北華坦然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他歪了一下頭，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，“只要讓你不舒服，就算得上是對我有好啊。我幫了，的死正好也幫了我。這難道不互利共贏嗎？”
“就因為這個，你就殺了？”穆雲深微微皺起眉頭，咬著牙一字一頓、逐字清晰地強調說，“那可是一條人命，顧北華。”
“一條賤命能值幾個錢？”顧北華很不屑地拍了一下，“不然呢，難道要我救了之後眼看著走？那我忙活這一場還有什麼意義？以為我顧北華是什麼賑災的大善人嗎，不求回報？”
他驀地笑出了聲，輕蔑地挑了一下眉頭，“別搞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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