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小警察定定地看著他，“不過我們想知道的是，在報案之後，明明您知道嫌疑人的向，為什麼沒有等著我們的人手趕到現場，而是選擇了獨自行呢？”
穆雲深平靜地說，“因為時間。”
小警察沒料到他竟然會這麼配合，一時間愣住了，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，手忙腳地往那個問題下面潦草地畫了幾筆，迫不及待地追問道，“什麼時間？”
穆雲深託著下，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狀，一邊回憶一邊說，“就是顧北華僱傭的那個殺手......”
“咳咳。”小警察在這會兒也沒忘記糾正他的措辭，“是不是殺手還沒調查清楚，而且他有名字，我們已經在網上查到了，蘇大勇。”
“好吧。”穆雲深很快地選擇了妥協，滿不在乎地接著往下說，“那就蘇大勇，是他在和顧北華通電話的過程中說兩人將會在凌晨三點見面，可是距離他們在醫院電路上手腳道那時候，中間起碼還有六個多小時，這麼長的時間，他們想用來幹什麼呢，您不覺得有點兒奇怪嗎？”
他語氣極為平淡，卻是將這些沒什麼彩的句子說的生起來，有點兒恐怖小說的意思。
小警察到底年輕，很快就被吊起了胃口，認認真真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，子微微往前傾了一點，“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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