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豁然抬起頭盯著穆雲深，聲音抖得不像話，語氣卻仍然十分強，“你撒謊！”
穆雲深慢條斯理地站起，舒緩了一下坐得有些不太舒服的筋骨，甚至還滿不在乎地打了個連天的哈欠，“顧老闆還真是貴人多忘事，怎麼，現在是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有多個兒子了，還是分辨不出來究竟是哪個兒子乾的好事？”
“我明明就只有一......”顧北華氣的幾乎失控，下意識地就吼出了聲來，吼到一半，他嚨裡突然卡了一瞬，所有的話語悉數倒了回去。
就像是錄音機裡深褐的磁帶卡在了時裂中的某個隙之中，在一神秘力量的支配之下悉數倒退了回去，裹挾著無數細小的字元，地糾纏著某種黏膩的腥氣回到了原點。
他牢牢地閉住了，將兩道蕭條而冰冷的視線收回渾濁的瞳孔裡，下隨著收了回去。
“你想說什麼，你只有一個孩子嗎？”
穆雲深接過他沒來得及說完的話，涼涼地冷笑了一聲。
顧北華的心臟登時就被他這句話激得提到了嗓子眼，渾的神經在那一瞬間全繃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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