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
雪面上有斑斑點點的跡,雲相濯的袍也被大片鮮沾染。
在今天之前，雲相奚不會讓他上出現這樣的痕跡。但在今天之後，一切都改變了。
為什麼？不為什麼。
冰雪氣息摻雜著腥灌肺腑。所有人都已經死去,天上地下只有他和雲相奚。
雲相奚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他的話語：“我怕了？”
“你怕了。”雲相濯說,“我心中有你,有母親,我不覺得這是錯的。”
“無道，如果修不了我可以不去修,如果證不了我可以不去證。雲相奚，你斬的是自己的，證的是自己的無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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