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一邊扭著方向盤費力地把大切往外開一邊空點了點頭。
穆雲深瞥了阿哲一眼，藉著車裡昏黃的暖燈看見阿哲側臉上的幾道紅痕，略帶調侃地說，“看來送過去的這個過程不是很輕鬆。”
阿哲沒搞清楚自家爺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，不過據以往的經驗來看，還是說話為妙。於是他話鋒一轉，道出了自己心頭的疑，“爺，我剛才看見你......你抓著顧北華，你是打算幹什麼？”
他費了好大勁才勉強從牙中出這幾個字，期間險些好幾次咬住舌頭。
穆雲深裹著的毯子，覺溫一點點回升，心緒也逐漸平靜下來。
他著車窗前將亮不亮的天空，輕聲說，“其實我是打算殺了他的。”
聞聲，阿哲抓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哆嗦，大切順著他的勁在羊腸小道上來了個不怎麼標準的漂移。
“看路。”穆雲深有些無奈，“別沒被顧北華一槍打死，到最後被你給顛死了......這車回去就換了別開了，安全帶跟鋼繩一樣，勒的我渾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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