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他收拾完曲清塵下樓之後，發現穆雲深不在樓下，那會兒小心臟是費了多大勁才重新沉穩下來。
思及此，他悶著嗓子抱怨道，“萬一出了什麼事，那我......”
話剛說到一半，他又似乎是覺得這假設不太吉利，於是趕住了，只剩下滿面可疑的黑霧氣繚繞在額頭上。
怨氣十足。
穆雲深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，自顧自地從兜裡把手機翻出來，將那段錄音儲存進資料夾之後回答說，“沒事，哪兒就那麼貴了。”
簡短的搪塞之後，穆大爺似乎想起了剛才的對話，於是主解釋道，“我是想殺了顧北華來著，但這並不代表我真的會那麼做，我不想給自己帶來太多麻煩，而且這樣也很好，總算是給景煜報仇了。”
他說的極其平淡，阿哲忍不住跟著他說的話回憶了一下剛才那個畫面，渾一哆嗦，戰戰兢兢地說，“那蕭爺那邊......”
“那邊回頭我去說，你不用擔心。”穆雲深了額角，將簡訊記錄開啟，“回去之後找個好律師盯著，別讓顧北華在這種時候有機可乘。人都已經被弄進去了，要是這次還能給他跑了，那咱們也不用出門見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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