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憂,沒想到我是輸在你手上,如果沒猜錯的話,在暗中搗鬼的人,是你。”
秦憂沒承認也沒否認,“想下好一盤棋,有時候本不用以為餌,你最大的錯誤是在局中不自知還認為能掌控全域,不管你是玩弄也好,還是做了違法紀的事也罷,跟我都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我要對付的是唐憲章,如果你也想報仇,那我們就算同道中人。”
唐蘊看著秦憂,一直以來,最擅長的是與男人打道,哄得對方團團轉,必要時候還會獻出自己,一直在消耗自己的青春和力,才會在才二十七八歲的年紀,變得這麼累。
算起來,秦憂應該比自己小三歲,可言談舉止,完全超越同齡人甚至可以與更高一層的人同臺競技,原來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是真言,而不是說說而已。
沉默了許久,唐蘊突然出聲,“我答應你,但我有條件。”
“除了嫁給季景沉,其他條件我都答應你。”
唐蘊意外的看著,說有讀心也不過如此,難道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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