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個才跟認識不到一天的人會這麼懂,世人皆知唐蘊是個利益至上的人,為此做了很多違背道德的事,但心來說,如果離了唐家的束縛和所謂父親的殷切希,其實並不想要金錢權利。
也一度認為只有權利和金錢才是永恆,將完一個又一個賺錢和積累人脈的專案當做目標和任務,時間越久,野心越大,但這些,全為他人做嫁,自己最終什麼都沒得到。
所以,經此一遭,開始懷念以前,和季景沉在一起的日子,純粹又好,希能夠有重來的機會,但秦憂的話,將一子敲醒。
人可以回頭看,但永遠不能往回走,也沒有誰會在原地等誰,背叛的人,活該遭今時今日的白眼和嘲笑,風水流轉,只不過是因果迴罷了。
“那你呢,秦憂,你又怎麼確定自己一定是執棋人,而不是霍南呈的棋子呢?”
秦憂笑了笑,“世事如棋局局新,棋如人生,不到最後,不論輸贏,在經歷中長,輸贏其實不那麼重要,重要的是,做好隨時應戰的準備。”
唐蘊道:“我會給你關於唐憲章的所有秘,他的對手,公司的,和做過的傷天害理之事,你想要的,都會出現在上面。”
“條件暫時不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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