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辛叔得斟酌著說，必須要委婉。
“老爺是大小姐的親生父親，天底下哪有父親對兒不好的，只是老爺平時生意繁忙，照顧不到家裡，有時候難免偏聽偏信了些。”
蘇大年商場爬滾打了大半輩子，要是聽不出來辛叔話裡有話，那就是蠢了。
“你也覺得呂氏的賢惠慈是裝出來的？”
怎麼可能呢，他和呂氏相敬如賓了十幾年，心善良，做事謹慎，一直讓他很放心。
辛叔低下頭：“老奴不敢妄議當家主母。”
蘇大年嗤笑一聲：“老狐狸，就你圓，但說無妨便是，我也想聽聽，你心對呂氏的真實看法。”
大小姐是原配留下來的嫡小姐，辛叔看著長大的，豈有不疼一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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