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2章
“他不在。”說,聲音冷得像冰,“廢話。秦明德,既然談不攏,你二選一,要麼滾,要麼我讓你滾!”
秦明德恍若未聞,他的目一直在的眉眼間逡巡,怎會錯過臉上一閃而逝的惘然?這人蠢了一輩子,在這一刻忽然福至心靈,突然說道:“他不是不來,是來不了...”
墨微辰的手指輕輕了。
“...他來不了,竟還讓你一個人回了這墨家堡...”秦明德臉上出瞭然,“只有一個可能。他死了。”
墨微辰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秦無瑕死了。”秦明德低低重複了一遍,臉上的笑容也收了收,“你終於殺了他。”
墨微辰沉默著,然而不否認,就是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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