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場裡出奇地安靜，三人各懷心思，還是秦明德突然先笑了出來。
起初只是從嚨裡出來的幾聲低笑，而後笑聲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尖銳，在空曠的演武場迴盪著，發出層層疊疊的迴響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他笑彎了腰，笑得眼淚都出來，指著墨微辰的手指抖個不停，“孃親說得果然沒錯！墨微辰！你果然是秦無瑕的劫數！”
他笑得狀若瘋癲，也不知是喜極，還是悲極，開口時幾乎連詞都說不齊整，可墨微辰還是聽清了他的話——
“墨微辰啊墨微辰，你真不愧是惡名昭著的殺神棘十九！天下第一仙山之主，與世間生死同歸的秦無瑕，居然還真的、真的被你給弄死了！”
墨微辰的臉變了。
秦明德直起，著氣，用袖子了眼角笑出的淚，自顧自接著說道：“當年清理墨家堡棘字門時，我君山如何都找不到第十九，孃親一早懷疑，這第十九人便是你...可大哥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將你留著，不惜自傷也要將你救回君山。我當初就警告過他，他這是養虎為患，想不到...哈哈哈哈！”
他臉上還掛著殘存的笑意，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看著，又似過，看到了他那令他最為矛盾的大哥：“想不到他果然還是死在你的手上。也好、死了也好啊！死在手握千百江湖亡魂的棘十九手上，原來秦無瑕和普通人，也沒有差別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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