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朗搖了搖頭，緒激，企圖再說什麼。
“謝大人！”沈瀠高聲打斷他衝出口的話，將手邊的一個卷軸往前推了一下，“您有妻有子，家庭幸福，還是朝廷命，犯不著糾結於我這樣的小人。說白了，別人的生與死，過得好與壞，與您何干呢？過去無關，將來也無關。這幅畫歸還，我也希您對我的猜疑，到此為止。”
謝雲朗沉默，袖中的雙手攥得很，手指幾乎嵌掌心，生疼。
剛才他衝出口的話，是他深埋於心的私。他一直，喜歡的都是。
沈瀠吃力地站起來，轉回室。謝雲朗忽然道：“皇后娘娘！我知道您就是！”
這如隔著山海般遙遠的稱呼，並沒有在沈瀠心裡，激起一波瀾。相反很平靜，平靜到似乎是這個故事以外的人。沒有回頭，只用很冷淡的口氣說：“謝大人認錯人了。嘉惠後已逝，葬於皇陵。”
這幾個字將謝雲朗要說的話全都堵了回去，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影消失在自己眼前，如同過往一樣，什麼都做不了。是啊，嘉惠後已死。整個京城的人看著出殯，葬皇陵，不可能是假的。但否認也沒有用，過今天的對話，他更加確定，這件看似不可思議的事，其實是立的。
皇后的魂魄在這位沈家三姑娘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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