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難道不害怕阿笙知道你這樣惡毒嗎？”蘇婉終於開口，聲音抖，卻帶著最後一掙扎的倔強。
死死盯著溫栩栩，像是要從臉上找出一心虛、一搖，“如果他知道你這樣心機深沉、步步為營，他會怎麼看你？他會厭惡你，會拋棄你！你別忘了，你不過是個孤兒院出的孤，沒人撐腰，沒人護著，你以為你憑什麼站在這裡耀武揚威？”
越說越激，聲音拔高，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悲憤：“你這樣對我，他更會看清你的心機有多重！阿笙不會允許你這樣對我的！他從小護著我，疼著我，我們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，他怎麼可能為了你，捨棄我？”
幾乎是吼出來的，彷彿只要把“阿笙”這兩個字喊得夠響，就能喚回那點虛無縹緲的安全。
眼眶通紅，淚水在眸中打轉，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
想用“過去”來垮溫栩栩，用“”來證明自己的不可替代。
可溫栩栩只是笑了。
笑得輕，笑得冷，笑得像冬日裡結了冰的湖面，看似平靜，底下卻暗流洶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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