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側頭，語氣輕緩，卻像重錘砸下：“宋律師是誰借給我的？你難道不清楚，是黎雲笙親自安排宋婉榕來理我的名譽權案件？他都肯把宋婉榕借給我了，你還不明白我在他心裡的分量？”
蘇婉瞳孔驟，呼吸一滯。
宋婉榕，黎雲笙的用律師，業最頂尖的危機公關專家，從不輕易出手。可溫栩栩一齣事，他立刻調派宋律師親自介，發函、取證、起訴，作乾淨利落，毫不拖泥帶水。
而蘇婉，也曾被黑過，也曾被造謠，可黎雲笙從未為用過宋律師。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：“別理他們，清者自清。”
清者自清？可被網暴時，誰來為發聲？誰來替維權？
突然意識到，黎雲笙對的“疼”，或許從來不是“偏”，而只是“習慣”。他是護著，可那是一種對“舊人”的責任，一種對“過去”的懷念，而不是對“現在”的選擇。
而溫栩栩，才是他真正願意為之用資源、為之打破原則的人。
“你總覺得黎雲笙看重你、在乎你。”溫栩栩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卻更顯鋒利，“可他有為你請過宋律師嗎？有為你發過律師函嗎？有為你用過任何實質的資源嗎？你被黑時，他只是讓你‘別在意’而我被攻擊時，他立刻派了宋婉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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