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他，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點破綻：“你就因為這個狗渣男欺負我？”
語氣拔高，帶著明顯的不滿：“你如果真想查我，哪怕我真養條狗，你都能查得一清二楚，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跟趙文彥是什麼關係？我跟他連朋友都算不上，他只是一直在擾我，發訊息、堵教室、甚至拍我照片發朋友圈，你以為我不知道？我懶得理他，是因為他本不值得我浪費緒。”
越說越氣，聲音都微微發：“可你呢？你倒好，不問青紅皂白，看了幾張破照片就冷著臉，不跟我說話，還用那種眼神看我……你要是真信了，那你也就配信這種垃圾。”
黎雲笙眸一沉，手指微微收。
他知道說的是實話。他當然查過趙文彥，那是個典型的“校園聖”，追求溫栩栩時，同時還在追系花，甚至在社平臺上發“溫栩栩今天對我笑了”的態時，配圖卻是和另一個生的合照。
他本不是真心，只是追逐的過程，把溫栩栩當“難追的獵”來炫耀。
可他知道歸知道，看見那些照片時，心底那翻湧的酸與怒意，卻無法抑制。
他不是不信，而是……他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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