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這話出來，趙素連呼吸也屏住了。迅速又看了眼陸太后，在繃臉下坐直。皇帝這意思明白得很，王胤此番又有功勞，已經為他賞識的人。那程家這事不就越發難辦了嗎？陸太后之前還問如果是，會怎麼辦，這傢伙，矛盾都已經越來越尖銳了，還能咋辦？
也不知道趁著陸太后還沒開口，這會兒走，讓他們母子倆自己先商量商量行不行？
“你怕是重用不了他了。”還沒等想明白，這句話就被陸太后口捅了出來。趙素驀地抻直腰，只聽陸太后目涼嗖嗖地投向皇帝，往下道：“此人縱然有些能力，但是卻失了德行，不配為朝廷重用。”
皇帝把喝了一口的杯盞放下來：“不知母后此言何意？”
陸太后道：“程諒的兒程竺雲，是王胤酒後玷汙了的。他傷害了程竺雲，也間接使得唐程兩家的婚事泡湯，甚至致使兩家反目仇。”
“玷汙程家小姐的人是王胤？”
“你先看看這個。”陸太后把趙素帶來的那疊證據推到他面前。
皇帝接在手上，看到一半神已經沉。“這是哪裡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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