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素無語了：“瞎想什麼呢？那是你救過的人，就是上次在驛道邊你救下的書生杜濂！人家看到我，把我當恩人致謝來著呢。”
說完又不覺彎腰來關心他的：“傷的多重？你怎麼出來的？太……你母親知道嗎？”
第315章 了不起的跟班
“無妨。就一道口子。”皇帝說完看向杜濂去，“朕記得他給的那本古籍。他怎麼會在這兒？”
趙素著他：“他如今是程諒的手下，前陣子工部為著配合海政司造船，事務增多，新增了幾個臨時的差缺，他經由同鄉舉薦，就拜在程諒門下。跟程家關係還切的，程諒待他們不錯，常接他們在府裡吃飯。他們也念著程家的好，關於王胤戴罪在大理寺查案的事，就是他看見後告訴程夫人的。”
皇帝聽到這兒也看了一眼。“聽說程竺雲讓母親放到你邊了。”
趙素點頭：“是個好姑娘，聰明又通。既然自己不執著於嫁人生子，那我覺得這樣再好不過了。將來無論做何種人生選擇，至可以在從容，自由的況下進行，而不是迫於勢委屈自己。”
說完見皇帝也靜默，指著前面道：“走吧，隨我去前面茶樓上坐著，父親訂了個大包間，大家都在那兒呢。腳上有傷，可不興用力，會繃開傷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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