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夫妻之道
但也明白，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？他一個太師，宮裡出這麼大的事，他就是不知道，他還不會去打聽麼？
就算打聽不出究竟，他那麼職明，難道還猜不著方向麼？之所以這麼說，多半還是想主提及罷了。
胡氏的醜事被揭穿，胡氏不會有好下場的，等一死，永王府一倒，事就徹底了結了。又還有什麼再訴諸於口的必要？
一點兒也不想回想過去，不想面對這些，更不想與他討論，要讓他知道自己是在那麼不堪的人手下長起來的，自己都覺得沒臉。
李存睿至今沒跟直言提過胡宗元案子，但是有他剛才那句話，還用得著說嗎？
他必然是從頭到尾都很清楚了，蘇溢可是他的門生，搞不好從事發時起他就已經掌握了況！
他剛才是來試探嗎？他不是！他是來提醒趕善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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