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睿手下一頓，抬起頭來。
李夫人拿起手上絹子，輕拭去他上的湯漬：“你去跟那邊說說，讓他們去收吧。
“那筆銀子我原可以不要的，但想來若是不要反而讓人起疑，多生事端，就還是照市價收回來。到時候我給你，該怎麼置，你看著辦。”
李存睿半張著著，像石化了一樣半日未。
李夫人把手帕放在桌角，說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李存睿清了下嗓子，又喝了湯，才又停下看過來：“沒什麼。”說完又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李夫人笑了下，沒再說什麼，從旁給他添菜。
李存睿越吃越慢，越吃就越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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