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心站在一旁，看著崔凝的側臉，心中震驚不已。殷卓是被緒左右，當局者迷，青心卻看得明白，他們兩個人的話題走向一直被崔凝掌握，知道殷卓心裡哪塊地方最痛，利用他的緒引導著話題，輕而易舉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原來在沒有注意到的時候，那個冒冒失失的小孩已經長到這種地步了。
而殷卓好像也明白了自己被人牽著鼻子走，只是急促的息著，不再說話。
崔凝再一想，訝異道，“你不會……覺得這樣做是在乎你吧？”
殷卓深吸了一口氣，抬手拈了一片瓜放口中，窖藏一冬的瓜已經流失了許多水分，口遠不如當季，香甜冰冷，他只覺得整個心口都是冰涼的。
“俞織如死了，被人剖，不，經衙門裡一名技藝湛的仵作檢驗，是在活著的時候被人割得皮開綻，腸子流的滿地都是。你能想象到嗎，的臉還是那麼，藏在盛開的迎春花叢裡。”崔凝邊說邊仔細觀察他的神。
殷卓面逐漸變得蒼白，眨眼之間連上的都已褪去。
“殷郎君跟我回衙門候審吧。”崔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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