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大概是為了這次的對比, 所以進行了變, 橢圓桌撤掉了，一側是黑板, 下面放著三排椅子，第一排三個，後面都是五個, 應該是給進行評定的員坐的。
問題是, 這會兒又第一排加了一個位置，一共四個, 徐倩說：“這是臨時有人要來嗎？”
周漁認同：“應該是。”而且職級應該不低。
徐倩忍不住猜測：“除了輕工業廳，商務廳, 銀行, 還有哪裡的人來啊。”
這就不好猜測了, 往大里說，他們這是第一傢俬企申請大額外匯貸款，往小裡說, 恐怕也是第一次申請貸款進行競爭的，還是國營和私企的競爭，誰來都有可能。
又等了十分鐘，離著開始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，南河日化的人也到了，來的是他們的新任廠長牛看山，後跟著兩個人，應該是下屬。
兩邊雖然合作過，還是同行，事實上，原先梅樹村都是業務聯絡，周漁也沒參加過任何日化方面的會議，並沒有流過。
周漁是個自來，不過跟南河日化前有矛盾後有競爭，所以並沒有，只是在牛看山看過來的時候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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