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維持著一貫的窮講究，就著花木清香和窗外雨雪喝著溫酒，居然還得寸進尺地企圖騙剛滿五歲的謝白來一口。
謝白窩坐在殷無書懷裡，那些嵌進骨的寒意被一一驅散出去，漸漸由殷無書懷裡的暖和氣替代。他抿著，默默讓開殷無書的酒杯，好奇又滿是警惕地盯著火看了好一會兒，確定這火怎麼也燒不到他上來，這才小心地一點點放鬆下來。
小孩子的憎其實簡單的很，誰對他好他就親近誰，誰讓他難他就討厭誰。那時候的謝白來歷再怎麼特殊也終歸還是個孩子。那是自他有記憶以來，第一次從的苦痛中離出來，不用忍煎熬。他對這陌生的世間依舊滿是敵意和抗拒，但從那一晚起，唯一的例外就是殷無書……
婁銜月嘆了口氣：“我突然理解你小時候為什麼除了殷無書誰也不理了，這事兒要擱我上，我睜眼之後別說理人了，估計見誰都想殺。”
殷無書：“……”
謝白：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覺得，你現在上出現的問題，很可能跟當初給你布百鬼養陣的人有關？”婁銜月問道。
“不是可能。”謝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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