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換個服。”連煙都忘了點，周玄朔撂下這句話就鑽進了帽間。他換了件最不起眼的黑羽絨服，是Ir和象牌合作的新款。拉鍊拉到頂，帽子也扣到了臉上。
鍾嬈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，眼神不輕不重地落在他上，意味不明，又輕飄飄地說：“走吧。”
對這裡的路很，帶著周玄朔穿過後臺，找到安全通道，又從安全通道下到了負一停車場。繞了兩圈後，站在了一輛灰撲撲的越野車跟前。周玄朔掃了一眼，得了，真的有東西在來見他之前在泥裡滾過了，不過不是，是車。
“上來。”就這麼晃神的一小會兒功夫，鍾嬈已經自然地坐到了駕駛室，“我有駕照。”
像是為了說服他，又補了一句，“16歲就拿到了。”（英國16週歲可以申請臨時駕照，17週歲拿正式駕照。）
不說這話還好，說這話反倒有點蓋彌彰的味道。周玄朔結滾了滾，覺得自己像是被拉上刑場的犯人，鍘刀已經架在腦袋上了。緩了兩秒，他還是拉開了副駕駛的門。
鍾嬈開車的風格跟周玄朔想的一樣，橫衝直撞、無所畏懼。有好幾次，周玄朔都已經自暴自棄了，要不你就撞上去吧，直接撞死了，給我個痛快。也省得我在這兒擔驚怕的，不知道下一秒到底會不會見閻王。
好在有驚無險的，車還是行駛到了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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