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困 “你要一直待在孤邊。”……
殘更靜, 燭淚無聲漫過燭臺，盞中燭芯微蜷，一點金芒在夔紋燈罩中輕輕躍, 將菱花窗格拓在牆壁上。
祁曄看著眼前堆積的函，都是近日派出去調查六皇子黨派的暗衛傳回的。
原以為八衛之中，至有五衛之權握在手中。原來, 其中有人早早被策反。加之錦州，昌州等節度使乃虞家一手提拔, 最終定是效命於他。
祁衡此人默不作聲, 竟累積了這麼龐大勢力。暗度陳倉，恐怕會趁著陛下病重, 謀反。
蒼耳來報：“殿下, 昨夜子時靖國公暴斃於刑部。”
昏黃的燭火映著祁曄那張臉越發沉：“此前何人前去探視過？”
蒼耳：“據刑部來報，並無人去過。只是……刑部主事於三日前上表了致仕疏，不知與此事是否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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