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使了力氣，姜樾之的臉漲得通紅，雙手握住他的手腕，聲音艱難的從中蹦出：“自便。”
祁曄心臟狠狠一疼，鬆開了的脖頸，卻死死住了的下頜：“好啊，你想死自己，孤全你。”
男人鷙的臉龐近在眼前，眼中佈滿紅，彷彿一隻厲鬼，正在索命。
“你一頓不吃，孤便他三頓，你一日不吃，孤便他三日。”
“你——”姜樾之只覺全上下都在疼，連張口咬他的氣力都沒有。
“你若敢在自己上留下一道傷痕，孤便百倍付諸在他上。你如何待你自己，孤便如何待他。他的命，就掌握在你手裡。”
祁曄狠狠甩開，姜樾之被慣力推倒在桌上，映眼簾的是一碟水晶湯包。
至知道他現在還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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