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星者說_第 7 章 衛淵矇著面(2)

燕過遲施施然道：“在下聽聞唐門主的暴雨梨花針使得爐火純青，一時技，特來討教。”

“既是討教，又何必遮遮掩掩？”唐雨冷哼著，抬手間數十枚暗釘已然出袖。

燕過遲長劍橫挑，藉著折的月，以眼難見的速度將那數十枚暗釘一一擊落。唐雨眼中閃過驚愕，“好快的劍！”話音未落，他窄袖一揮，夜下，那奇絕的暗只知已在半空之中，卻難覓蹤跡。

唐門乃暗世家，武學套路本就詭譎難測，再加之夜昏暗，各種暗藉由漆黑的夜，威力更是暴漲。

燕過遲以劍鋒點地，向後將盪開，翻飛的袂被冷風吹得呼呼作響，他落地退了兩步，但腳跟已被唐雨的鐵蒺藜封去了退路。回向前，便覺鼻尖掠過幾道寒氣，竟是而過的幾枚銀針，針尖被劍照亮，反著詭異的青藍。

“主倒也不必下此死手。”燕過遲聲音裡還含著笑意，唐雨冷漠一哼，“江湖規矩，不是你死，便是我亡。”說罷，掌心拍向左臂的機栝，數支弩箭從深的機栝裡迸出，向燕過遲的面門。

燕過遲矮下，銀劍挑起足邊白雪，紛揚的雪花如箭雨急轉直下，一時間劍、雪、月齊齊閃過唐雨的面前，唐雨猛地後仰形，但臉頰還是被劍氣劃傷，珠和著雪水緩緩滾落在地，他用拇指拂去跡，隨後藉由千機鬼爪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至燕過遲後，發起猛擊。

衛淵的目追隨著屋頂斗的兩人，這兩人一個靈縹緲，一個詭譎多變，打起來倒是頗觀賞。只是燕過遲雖然並未落了下風，卻一直在劍招上有所保留，遲遲不肯主破局。衛淵當然知曉對方是故意如此，好他一起蹚這渾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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