暫時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，上的傷也沒有好，無垠館沉悶，衍大部分時間都不在，館只有清明陪著自己，他子斂，話也不多，兩人一同坐在廊下的時候，除了院子水車的潺潺流水，再就是微風穿過時竹葉作響。
心口傷難以痊癒，再加上之前他發高熱，傷口反覆潰爛，衍用盡了靈丹妙藥，可還是留一道傷疤，增生的新凸起，像一條蟲子趴在夙夜單薄白皙的口上。
衍給他換藥的時候，夙夜總是疼得忍不住皺眉，喝藥時也苦得乾嘔，但衍對此視若無睹，甚至還有幾分不滿，“為靈族後人，怎麼會生得這般氣？”
夙夜聽了，心裡也不滿起來，“靈族後人也是人，也會有五，苦就是苦，而且我父君說過，神仙命長，要是命不好，這輩子有很多的苦要吃，但有些苦不必吃。”
“歪門邪理，上樑不正下樑歪。”衍的臉越發難看起來。
子漸漸恢復後，夙夜不想留在天宮，總想逃，他也不喜歡衍，總是板著一張臉，像是誰都欠他一樣。
他越是想逃，衍就越是盯著他，哪裡都不許他去，等他傷好了以後，強行要他和清明一起練功聽學。
無垠館的主殿裡原本只放了一張書案，夙夜來了後，就又添了一張，看著兩人端坐在下面，衍囑咐道：“清明，阿夜長你一些，日後你便喊他師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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