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“嗯”了一聲，“亥時寢卯時起，該睡覺了。”
夙夜揶揄起來，“難怪被他養了這樣子，一點人味都沒有。”
清明覺得夙夜還不如病著，病著的時候話，也不惹是生非，更不會打攪到自己，“你要是不想睡可以出去。”
夙夜下的褥子都被他捲了皺一團，“我睡不著，”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意外地亮，“我想我母君了。”
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跟清明講這樣的話，或許覺得兩個人的年歲相差不大，又都是無父無母的孩子，這樣的思念之他應該也能同，他並非是要清明安自己還是如何，他就是想找個人說一說自己對母君的思念，自母君仙逝後，再也沒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提過母君，就連衍也是能避則避。
清明躺著沒有，許久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帶著點憾和悲傷，“我都沒有見過我父母……我尚在襁褓中，他們便都故去了……”
他的眼角溢位一點銀，“我甚至都不知道，母親的懷抱是什麼覺，你說你想念你母君，我仔細想了想，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想念，想念的滋味我從不曾會過。”
夙夜啞然，繼而扭著自己的鑽進清明的被窩裡，素來不與人的清明如臨大敵，當下就慌了起來，“你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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