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鎮民的數量太多了！他們像沒有痛覺的傀儡，前仆後繼！比利上也添了數道傷口，被生鏽鐵劃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，更有一冷的、帶著侵蝕的力量試圖順著傷口鑽，卻被左眼湧出的那灼熱氣流死死擋住，在皮下激烈對抗，帶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“滾開！”比利暴喝，一鋤頭將側面撲來的一個傢伙連人帶他手中的骨棒砸得稀爛！粘稠的金和碎骨沫濺了他一臉。腥甜的鐵鏽味直衝鼻腔。
就在這混的巔峰，比利眼角的餘瞥見吧檯後的那個老頭。他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吧檯，手裡高高舉著一個黑乎乎的陶罐，裡面裝滿了粘稠的“鐵鏽”酒。他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恐懼、瘋狂和孤注一擲的獰笑，用盡全力氣，將陶罐朝著比利狠狠砸了過來！
陶罐在空中翻滾，粘稠的暗紅潑灑而出，像一張腥臭的網當頭罩下！
比利瞳孔一！他能覺到那裡蘊含的、遠比鎮民更濃郁、更活躍的活水紋氣息！這要是被淋個正著，後果不堪設想！他猛地向側面撲倒！
“嘩啦——！”
陶罐砸在比利剛才站立的地面上，粘稠的四散飛濺！大部分落空，但仍有幾滴滾燙的濺到了比利的左臂上！
“滋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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