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憶記_第33章 靈終（一）(2)

“小心！上面有鬆！”“百靈”眼尖，指著上方一塊搖搖墜的岩石提醒。

方念橋咬牙關，手腳並用，指甲在溼的岩石上刮出痕也渾然不覺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：上去！為後面的人清理出一條稍微安全點的路！為那個伏在“磐石”背上、生命垂危的人，爭取哪怕多一秒的時間！

後傳來沉重的息和岩石的聲音。“磐石”揹著零，如同蝸牛般艱難地進了裂。“刃”在後面用力託舉，林夢則張地護在零側，雙手始終按在那些碎片固定的位置，用自己的為他和巖壁之間提供一點緩衝。

攀爬！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！碎石不斷從頭頂和側滾落，砸在頭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零的在顛簸中愈發沉重，呼吸微弱得幾乎覺不到。方念橋爬在最前面，不時回頭，每一次回頭，看到零那張毫無生氣的臉在昏暗的線下晃，都讓心如刀絞。

“快了…快到頂了！”“百靈”的聲音帶著息和一希。

方念橋力向上，手指終於到了裂頂端的邊緣！用力一撐，半個探了出去！

一帶著草木氣息、微涼的夜風猛地灌的口鼻！不再是地下那令人窒息的腐質和腥味！是地面！是新鮮的空氣！

“出來了！”方念橋幾乎要哭出來，用盡力氣爬出裂，癱倒在冰冷溼的地面上，貪婪地呼吸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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