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教授!”周毅的聲音將從冰冷的漩渦中拉回,“技科在主樓檔案室廢墟里找到點東西!”他遞過一個證袋,裡面是幾頁被燒得只剩殘角的紙,邊緣焦黑,字跡模糊,但勉強能辨認出是某種實驗記錄片段:
… 7號(傲慢)進展遠超預期…對‘鑰匙’象徵的服從完…但‘嫉妒’(編號?)的汙染…不可控變數…必須隔離觀察…其對7號的病態關注…已威脅‘淨化’程序…
… 樣本J(嫉妒?)對母象徵(素描懷錶)表現出異常執著…源於早期‘矯正’失敗…創傷固著…危險等級:極高…建議…清除…母象徵?素描懷錶?沈念猛地想起在“靜修室”裡,7號對著懷錶素描那充滿嫉妒的嘶吼!這個“嫉妒”(J),對7號擁有的、象徵母的懷錶,有著病態的!瑪莎的記錄裡,“嫉妒”對7號是“病態關注”和“汙染威脅”!
“汙染威脅…”沈念喃喃自語,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電般擊中,“張偉!第五名害者!編號7,傲慢!他的傷口有瑕疵,現場有特殊纖維!那不是7號(傲慢)的失誤!是‘嫉妒’(J)乾的!‘嫉妒’在干擾7號的‘功課’,甚至…試圖取代他完對‘傲慢’的審判!那片在瑪莎指骨間的紙片…數字9、12、7…‘嫉妒’在向7號宣告:下一個目標,是名單上的9號和12號,然後…是7號(傲慢)本人?或者…是完瑪莎未竟的‘清除’指令,殺掉7號?”
這個推論讓地下室本就冷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。兇手不止一個!除了執行“功課”的7號(傲慢),還有一個藏在暗、因嫉妒而瘋狂的“嫉妒”(J)!他/不僅干擾7號,甚至可能直接出手殺人,並覬覦著7號的位置和…那個象徵母的懷錶!
周毅的臉鐵青:“立刻重新梳理所有害者的人際關係!尤其是與宗教、福利院背景的集!重點排查可能符合‘嫉妒’側寫的人!還有,陳松那邊…”他話音未落,負責監視陳松的刑警的急通訊直接切了進來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惶:
“隊長!陳松…陳松不見了!我們的人一直盯著門和窗戶,他絕對沒出來!但剛才熱像顯示…公寓裡沒人了!我們破門進去…裡面是空的!只有…只有電視還在響!還有…桌上留了這個!”
通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翻找聲,接著是倒吸冷氣的聲音:“一張…一張老照片!是…是那七個男孩的合影!但是…但是照片上7號男孩的臉…被燒掉了!燒掉的下面…用紅筆寫了個淋淋的大字——‘我的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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