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憶記_第25章 捕食者(1)

冰冷的指令如同枷鎖，將右半沸騰的汙染死死錮。左半的冰寒是維持這脆弱平衡的刑。頭頂，合金巨網的影帶著死亡的電弧落下；下方，“凰”晶散發的熾白芒如同即將裂的微型太，毀滅的倒計時在每一寸神經上敲打。

俄國人的吼和鑽探探頭系統刺耳的嘶鳴混作一團。撤？來不及了！

就在巨網即將、熾白芒即將吞噬一切的瞬間，我攥著銅鈴的左手，那被冰寒侵蝕卻因銅鈴稜角刺而保留最後一知覺的手，猛地抬起！不是格擋，不是攻擊，而是將銅鈴狠狠砸向自己灼熱劇痛的右口——那被礦脈汙染侵蝕最深的區域！

“當——！”

銅鈴撞擊在滾燙、佈滿暗沉金紅紋路的皮上，發出沉悶卻奇異的聲響。鈴壁黯淡的青銅卦紋，在接的剎那，彷彿被這滾燙的“燃料”點燃，發出最後一抹帶著的、微弱卻刺目的淡金芒！

這芒，不是能量，是訊號！是垂死的吶喊！是薩米老人骨刀嗡鳴的殘響！是向那冰冷執行“最終協議”的“凰”晶發出的、最後的、扭曲的“座標”！

“滋啦——！！！”

被強行隔離在右半的比利汙染，如同被投滾油的火星，在這淡金芒和銅鈴撞擊的刺激下，瞬間狂暴！金紅的紋路瘋狂搏、凸起，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硫磺甜味混合著一種高頻的、充滿惡毒侵蝕力的電子雜音，如同失控的警報，猛地從我右半發出來！這不再是潛藏的病毒，而是垂死掙扎的、最強烈的汙染訊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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