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出的,是一封摺疊起來的信箋。紙張已經泛黃發脆,邊緣磨損得厲害,顯然年代極其久遠。紙張的質地和紋路,蘇航只在博館裡見過。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展開信箋。
上面的字跡是用深褐的墨水書寫的,是一種極其華麗繁複、屬於至一個多世紀前的花字,但蘇航卻一眼就認出了那字跡的骨架——那分明是他自己的筆跡!只是更加年輕,更加張揚,帶著一種他早已丟失的、屬於年時代的鋒芒!
信箋的抬頭沒有地址,只有一行同樣花字寫就的日期:1904年10月17日。
信的容只有短短幾行:
“致踏此地的後來者(尤其是我自己):
燈塔的是陷阱。別相信它指引的方向。
冰層下的歌聲是輓歌,不是歸途。
‘哨站’之下,並非只有岩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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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航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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