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講機那頭傳來一陣電流雜音,然後是值班班長帶著睡意和不滿的模糊回應:“老李?你他媽睡糊塗了?什麼暗紅的?是不是哪個閥門鏽水了?大驚小怪……”
“不是鏽水!!”老李幾乎是咆哮著打斷他,聲音帶著哭腔,“是活的!這鬼東西是活的!它在地上爬!快來人!快!!”他一邊對著對講機吼,一邊驚恐地看著地上那片正在緩慢擴大的暗紅汙漬,又猛地抬頭看向洩管道的滲點。
這一看,讓他全的幾乎瞬間凍結!
在手電柱的照下,那洩管道法蘭盤隙裡滲出的暗紅粘……似乎比剛才更多了!粘稠的如同緩慢流淌的汙,順著管道壁蜿蜒而下,滴落的速度……似乎也在加快!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,在那滲點周圍的管道表面,原本深灰的鑄鐵,此刻在手電下,似乎也出一種……不祥的暗紅澤?彷彿那冰冷的金屬管道本,也正在被這詭異的從部……緩慢地侵蝕、染紅?!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 那聲音,此刻聽在老李耳中,如同催命的喪鐘!
他再也無法忍,發出一聲恐懼到極致的尖,丟下對講機,連滾帶爬地朝著泵房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!冰冷的恐懼如同實質的冰水,浸了他的骨髓。後,泵房巨大的轟鳴聲依舊,但在老李瘋狂逃竄的背影映襯下,那聲音彷彿變了某種巨低沉而滿足的……吞嚥聲。
洩管道上,暗紅的粘,依舊在無聲地滲出、流淌、滴落。水泥地上,那一片片暗紅的汙漬,在溼的空氣中,如同擁有生命般,極其緩慢地、卻無比堅定地……向著四周蔓延,留下蜿蜒的、如同管脈絡般的……鏽痕。
醫院隔離樓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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