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這個!”又從一堆廢鐵裡拖出一個沉重的、鏽蝕但結構還算完整的金屬工箱底座。
的作迅捷而準,眼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、屬於行者的芒。不再是那個只會恐懼哭泣的小孩,而是為了這場絕逃亡中不可或缺的、最堅定的助手。
陳默看著忙碌的小小影,一巨大的暖流混雜著酸楚湧上心頭。他咬牙關,用那隻完好的左手,死死摳住地面,配合著腰腹和部殘存的力量,一點一點地、極其艱難地將自己沉重的挪向小雅堆積起來的“材料”旁邊。每一步移都伴隨著骨骼的和的撕裂,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,浸了他破舊的工裝。但他沒有停下,心中的火焰支撐著他,小雅眼中那充滿希的芒牽引著他。
終於,他挪到了那堆由木板、金屬底座和一些散落的水泥塊組的、搖搖墜的“階梯”旁。高度大約只到他的腰部,距離那巨大的管道底部還有相當一段距離。但這已經是小雅在短時間能搬運過來的極限了。
“好……丫頭……”陳默息著,聲音因劇痛而抖,“……扶我……上去……”
小雅立刻跑到他邊,用自己瘦小的肩膀頂住他的後腰,兩隻小手死死抓住他左邊還算完好的工裝下襬,用盡全力氣向上推!的臉憋得通紅,小小的因為用力而劇烈抖,但咬著,眼神里充滿了倔強。
陳默則用左手死死抓住一塊厚木板的邊緣,右臂無力地垂在側,僅靠左臂的力量和腰的發力,配合著小雅微弱的推力,一點一點地將自己沉重的往上撐!劇痛如同無數把燒紅的利刃在攪,眼前陣陣發黑,眩暈如同水般襲來。他覺自己的骨頭隨時會散架。
“呃啊——!”一聲抑不住的痛苦嘶吼從他嚨深迸發出來!但他沒有停止!他不能停止!左臂的賁張到極限,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!他猛地一蹬地面,藉著那衝力,終於翻上了那堆雜的頂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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