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1948年,瑪麗將詛咒分七份,"林賽忍痛說道,"你家族的樺木梳承載著'暴食',用他人頭髮餵養梳靈。但金盞花能中和詛咒,就像當年艾琳用母改寫協議。"
古董店的玻璃突然炸裂,穿風的男人闖進來——是凱斯,他的相機裡掉出張1975年的照片:埃琳娜的母親站在托拉夫小鎮的金盞花田中,手中的樺木梳正在切割自己的金髮,背景裡的克萊爾·霍韋出詭異的微笑。
"你母親早就知道真相,"凱斯撿起樺木梳,梳齒間的十字架吊墜突然拼"HOLLOWAY","用自己的頭髮替換了瑪麗的詛咒載,所以你才能活到現在。"
埃琳娜的記憶突然復甦:八歲那年,母親在地下室梳頭,樺木梳上沾著與金盞花,哭著說:"埃琳娜,記住,真正的梳子是用來梳開謊言的。"
月升起時,三人在布魯克林大橋下點燃樺木梳。火焰中浮現出弗拉基米爾家族的亡靈,他們的頭髮都纏著樺木梳齒,每的舌頭上都刻著"暴食"。林賽將自己的金盞花滴在餘燼上,火焰瞬間變金,亡靈們的梳齒紛紛落,化作蝴蝶飛向夜空。
"該結束了。"瑪麗的幽靈出現在橋頭,的頭髮不再是黑,而是混合了金盞花與樺木的暖調,"弗拉基米爾家的'生命之河',其實是用謊言灌溉的。現在,用真相重新梳理吧。"
埃琳娜撿起未燃盡的梳背,多瑙河的紋路已變金盞花的廓。了染回原生黑髮的髮梢,終於明白母親所說的"回不去",不是指地理上的故鄉,而是不再被詛咒扭曲的靈魂。
凌晨的紐約街頭,林賽收到艾瑪的簡訊:"博館的銀梳展覽被縱火,所有梳子都燒了金盞花形狀。"附件是監控截圖,縱火者戴著寬邊帽,手腕上有弗拉基米爾家的樺木手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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