紐約的梅雨季來得格外洶湧,中央公園的金盞花殘株在積水中泡得發脹,每片腐爛的花瓣都滲出淡藍熒——那是尼古拉斯殘留的量子程式碼。林賽·霍韋蹲在警戒線後,銀梳的齒尖挑起塊帶晶片的花瓣,晶片上的二進位制流正在重組,形微型梳齒圖案。
"CDC說這是新型藻類。"艾瑪的機械義撐著黑傘,雨水打在新換的人皮面上,出下頜的金屬接,"但我檢測到腦波頻率,和克萊爾的量子理一致。"
林賽的指尖過傘骨的樺木紋,這是從唐人街古董店廢墟里搶救出的。傘面側印著1948年的托拉夫地圖,金盞花田的位置被紅筆圈住,旁邊用俄語寫著"不要相信雨天梳頭的人"。
"HV-07-4的訊號在托拉夫。"凱斯的相機突然自開機,螢幕上跳出段模糊的監控錄影:戴寬邊帽的人站在舊井旁,懷中的嬰兒已長出梳齒狀的耳骨,"給自己取名維拉,弗拉基米爾家的直系後裔。"
艾瑪的義突然抓住林賽的手腕,機械指節在皮上出齒痕:"維拉的梳頭頻率是每分鐘73次,和尼古拉斯的量子震盪頻率完全吻合。"的義眼切換熱像,紐約地下管網中,無數藍點正順著雨水向中央匯聚,"那些熒花瓣,是梳靈的神經突。"
凌晨三點的托拉夫小鎮籠罩在霧中,舊井的鐵柵欄上纏著新鮮的金盞花藤,每片葉子都綴著水珠,像極了懸在梳齒間的淚滴。林賽的金盞花滴在井口,水面突然沸騰,浮出個青銅鏡——鏡面刻著弗拉基米爾家的族徽,背面用艾琳的筆跡寫著"鏡中藏梳,梳中藏魂"。
"這是瑪麗的梳妝鏡。"艾瑪的機械臂過鏡面,霧氣中顯影出1978年的艾琳,正在用這面鏡子給年林賽梳頭,"媽媽說,鏡子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梳齒。"
鏡中突然出只三指畸形的手,抓住林賽的手腕。維拉的臉在鏡面另一側,的寬邊帽下出與艾瑪相同的井狀胎記,"姐姐們終於來了,"的聲音混著雨水敲打金屬的節奏,"妹妹正在等你們完最後的梳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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