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春天可以有不同的。”一位迴圈星老人著花瓣,皺紋裡滲出了淚水——這是他第一百次人生裡,第一次流淚。葉承櫻給老人遞上顆“錨櫻”果實:“嚐嚐,這裡面有你們從未見過的秋天。”
果實口的瞬間,老人的記憶突然活了過來,他想起第一世的年、第五十世的、第九十九世的憾,所有迴圈的時在甜味裡融,凝段完整的人生。“甜能打破迴圈,”他激地說,“因為它本就是新的開始。”
冬天,迴圈星的時間裂擴大銀河,與葉家坳的甜源廣場過全息投影相連。迴圈星的居民第一次看到葉家坳的雪,葉承櫻則在投影裡看到了迴圈星重複了百年的春耕——他們播種的作,與葉東虓當年的姿勢幾乎一樣,只是了份對“新”的期待。
“明年試試種‘錨櫻’吧,”葉承櫻對著投影說,“讓每顆果實都結出不一樣的甜。”迴圈星的播種者們點點頭,手裡的種子突然發出了,那是被甜味喚醒的、對未來的嚮往。
除夕夜,“時櫻”與“錨櫻”的枝條在甜源廣場織,開出雙的花:順時的花瓣映著1950年的燈火,逆時的花瓣閃著迴圈星的星。葉承櫻和葉念源站在樹下,看著銀盒裡的甜樣本開始旋轉,時沙、錨核、迴圈星的種子在盒中形個旋轉的星系,最中心,是那枚從未變過的櫻桃核。
“太爺爺說,‘櫻桃樹不說話,卻啥都知道’。”葉承櫻輕聲說,“現在才懂,它知道的不是未來,是隻要認真對待每顆種子,未來就不會太差。”
大年初一的播種禮,葉承櫻埋下了顆融合了順時、逆時、迴圈基因的“恆常櫻”種子。葉念源撒上時沙,逆溯星的使者用銀霧畫出保護圈,迴圈星的播種者則隔著投影,將他們重複了百年的祝福注土壤。當種子發芽時,苗的葉片上浮現出所有星球的時間軌跡,像幅被甜味合的宇宙地圖。
“它‘恆常’,不是因為不變,”葉承櫻著新葉,“是因為無論時怎麼變,甜的本質不變——是讓每個生命,都能在自己的時間裡,嚐到屬於自己的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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