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歸甜看著投影裡重影族的影子越來越淡,忽然在歸甜鎖裡看到了葉承櫻的影像:“甜不是活在過去的回憶裡,也不是等未來的好,是現在這口櫻桃,夠甜。”
冬天,寂漠星的虛無霧與疊影星的重影在萬流櫻的甜頻中相遇,竟在甜源廣場上空凝了座“痕之橋”——橋由痕櫻的枝條構,欄杆上佈滿不完的裂痕,每個裂痕裡都嵌著個“此刻”:有人正在微笑,有人正在奔跑,有人正在擁抱……這些鮮活的瞬間讓橋越來越堅固,連虛無霧都無法侵蝕。
除夕夜,全界的“此刻”過甜頻匯聚在痕之橋上:溯源星的裔正在給恆星火種添能量,界隙帶的隙影族正在編織新的墨影,破碎星的殘垣族正在修補最後一道裂,未名星的芽正在頂開第一塊土……葉歸甜站在橋中央,看著這些“正在發生”的甜,突然明白葉東虓說的“種地是陪土地變好”,其實是“陪所有生命,認真活在每個此刻”。
大年初一的播種禮,葉歸甜埋下了顆融合了“痕櫻”與“萬流櫻”基因的種子。沒有像往常一樣培土,而是故意在種子旁留了塊小石子——就像葉東虓當年種櫻桃時,從不把土耙得太細,說“留點石頭,才知道要使勁”。
種子發芽時,苗的鬚果然繞著石子生長,在石頭表面刻下細的紋路,像給阻礙它的東西,留下了“我走過”的印章。葉歸甜給它取名“行櫻”,取“行則將至”之意。
開春後,行櫻的枝條向了“迷霧星”——那是顆被預言籠罩的星球,居民們相信“未來早已註定”,於是放棄了“此刻”,任由生活在預言的影裡重複。當行櫻的枝條穿過迷霧時,預言的文字突然開始扭曲,在枝頭的花苞上,開出了“未寫的未來”——那是片空白,卻在空白裡能看到無數“可能的此刻”。
葉歸甜的畫冊翻到新的一頁,上面畫著條蜿蜒的路,路上佈滿石子、迷霧、岔口,但每個阻礙旁,都有朵正在開的花。在畫旁寫道:“甜的故事,從不是‘到達’,是‘走著’——走著,就會留下痕;走著,就會遇見甜。”
這年夏至,葉歸甜在萬流櫻的樹裡,發現了一個新的小盒子——那是個用櫻桃核雕刻的迷你鎖,鎖裡裝著片剛摘的痕櫻花瓣,花瓣上用稚的筆跡寫著“我也在用力”。守樹的老人說,是個來參觀的孩子留下的,那孩子說:“看到葉姐姐的故事,才知道原來‘努力過’本,就是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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